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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之爱,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涯《一》(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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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之爱,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涯《一》(小说)

one
    恋爱五年,忽然那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岚雪提出了要跟我分手。因为她说她不爱我,从来没有。她爱上了别人,一个比我有钱,比我长得要帅的男人。那个男人跟她说,他能跟她想要的幸福。她就相信了。
    五年的盟誓,五年的爱全部都经不起一句简单的承诺推敲,轻而易举倒塌在一堆废墟里。
    那个男人,岚雪曾跟我说那是她的上司。我曾见过一次,那是个温和且英俊的男人。谈吐很好。如果我猜,那会是女人们所心仪的对象。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有一天闯进我跟岚雪的生活,并将它打乱。而岚雪,两个月后突然很多的加班,有时候会在凌晨才回家,其实原因也是因为他。
    有时候岚雪会说,工作好累啊,真想把自己就这样嫁出去算了,最好嫁给有钱人。我知道岚雪这样说的时候通常都有会很认真地抱着我的脖子,看着我的眼睛。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其实她的话,是开始在向我发出危险的讯号。我是觉得,两个人相爱,就该坦城相待。但在一次偶然中——去岚雪所在的公司接她下班,感觉出她的同事们眼神的异样,我才发现,其实那个看上去温和且英俊的男人不仅仅是岚雪的上司,还是她的老板,更重要的,岚雪已经将自己许给了有钱人。
      我几乎番然省悔,才惊觉自己之前忽略了多少细节。现在,她所在的公司几乎人人知道,只有我还像一个笨笨的木瓜,两个月后,哦不,应该是五年之后,才发现那种痛是怎样的歇斯底里。其实感情的温度早已降到了零度。
    很快,两个人的房间就只剩下了一个人。她说她要搬出去住了。搬家那天,我没有阻拦,只是讷讷地站在门口。因为我知道那已经无法阻拦了。她这个人,即将要把自己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没有了爱的日子会很痛苦,会形同陌路的。
    岚雪搬得连最后一丝记忆也没有留给我,我抚摸着惨白的墙,心中像刀痕刮过,惨淡一笑,自己把自己狠狠地掏空。岚雪临走时曾冷冷抛下过一句,“别来找我!”,我就知道,人的灵魂得不到想要的依靠,会是一场流离失所的漂泊,丧失掉一切的往事回忆。我想,以后不能再那样近距离的凝视她,亲吻她清秀的双眸,拾起她的眼泪将它收藏,因为她走的是如此的决绝。
    说好了的,彼此不放弃要牵手一辈子;说好了的,要相爱一生一世;怎么会如此短暂?五年,原来近在咫尺,也远在天涯啊。
                          two
    天空耀眼的蓝,阳光穿过睫毛洒下来,清澈,细腻,敏感而安静。像极村上村树小说里写的那样。村上的小说里有不一样的男子,不会那么生硬刻板,他们倔强,温柔,懂得浪漫,也懂得喧哗,但同时他们的生活也会很惨烈。可我有时不能明白村上为何在他的小说里突然就说:世界有时就像一堆喧闹的屎。
    我想我有些疲倦,所以我不得不选择要离开。离开这座城市,原本属于两个人的城市,还有记忆。我极力睁开眼睛直对着阳光,但那一刻我的视线瞬间模糊,原来心城可以破碎的。
    我辞掉了工作。临走时主管看着我的样子挺难过,但他只说了一句话:“你很优秀,至少在我眼里是,但你却真的需要时间来休息,弥补伤口,心底的。”我淡淡一笑:“感谢您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
    谁都会拥有寂寞,所以有时才会发生寂寞和寂寞之间的对望。但主管只能管着我的工作,他不会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疼痛的。所以,我离开了。
    电话响起。那头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我们可以见一下面吗?我去了你所在的公司,但他们说你已经辞职了,你要离开?”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时想寻思什么。我说,“你选个地方吧。”
    是应该好好谈谈,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子。
    电话那头一秒钟的沉默,然后说,“北欧神话咖啡厅,二十分钟后见。”我说,“好。”我挂掉电话,关了手机。地方离所在位置不远。我想会先到。
    咖啡厅里的灯光浅淡朦胧,音乐轻柔得像一张网,轻轻撕裂着疼痛,如同那布宜诺斯艾利斯瀑布一样美丽忧伤。我安静地坐着,等那个男人的到来。心里其实已经波涛凶涌。
    十分钟后,那个男人出现。又一起点了相同品味的咖啡,这种品味来自于对同一个女人的爱。
    良久。他说:“我很抱歉。我听过你们的故事。相识,相爱,然后一起创业,走过艰苦。我很感动。但同时``````也正因此打动了我对岚雪的心。”
    我极力控制着情绪,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言行,想着他的心思接下来会如何演变。我说,“是吗?她说过,以后叫我别去找她。那你为什么今天来找我。想表示什么?搏取同情?很抱歉,那谁来同情我。如果你是来向我挑衅,咖啡厅这地方不适合决斗,请以男人的方式来选择合适的场地。”
    “不。你误会了。”一抹哀伤爬过他的脸上,但很快逝去。“我爱岚雪,不是为了想得到她才拆散你们。而是,岚雪已经不爱你了,不爱了又何必强求呢?这样会让她很痛苦。还有,岚雪之所以要离开你,是因为你给不了她幸福。你根本没有认识到一个女子的青春对自己有多么的重要。”
    我使劲吞下一大口咖啡,从口腔流入胸中的浓香有些让我窒息。我好像听到了骨头打颤的声音,为什么会突然感到一阵寒冷?咖啡明明是热的。
    见我不说话。他从摆放旁边的公文包里摸出一叠钱,放到我的面前:“这里是五万块。我想它会对你有用。因为你必须得离开。两星期后,我和岚雪,我们准备结婚,我不想``````”
    我打断她的话:“我知道。她走的时候的决绝,已经意味着我们已经无缘再见。但是,这钱——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感情的乞丐,需要人来施舍;我也不是感情骗子,骗取她白白在我身上耗费的五年青春时光。”
    “那你想要干什么?”
    我真想一拳打过去。这个该死的男人,他把我当成了什么?在他眼里我好像一文不值。他好像忘记了,坐在他对面的不仅仅是情敌,还是个男人,男人是需要尊严的,虽然三人的战争,这个男人已经是个败者。但不至于``````
    我再次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让他看笑话。
    “她,知道你来找我吗?比如今天。”我缓缓地说。
    “知道。但她却不知道,我今天来找你,还有另一件事,就是我给你钱,或者说是给我自己一种欲望。我对她说,我们结婚,然你们之间没有了爱,但起码还可以做回朋友。所以,我想邀请你你来参加婚礼。她没有说话,显然是同意了。”
      “但是,你却想让我离开——好吧,我收下钱。”
      说出这一句,我替自己感到惊讶。
      事情真是过得太快了,那些曾有过的美好的回忆。还有那些被撕碎了的日子痕迹,如此经不起金钱的诱惑,不堪一击。五年,五万块,一年一万就轻易地将自己卖了出去。是愤怒,还是该悲哀,或者原本无法排谴的伤心根本就一文不值。
      我提前一人走出了咖啡厅。离开的时候我感到背后好像有很多双眼睛目送着我的离去,是那么的惨淡。眼泪从脸颊滑落,掉在地上晶莹的响亮。这一刻,空气中应该有什么东西碎了,彻底的碎了,是我的心,还有我跟岚雪长达五年的感情。
      再见,我的爱;再见,我的岚雪;与其说再见,还不如不见。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
                            tree
      夜,太深了,也太静了,房间里只听得到一个人的呼吸声,很沉重地游荡。像极了无极世界里的空白。酒精的作用让我实在很头痛,昏昏欲睡,可是又在做梦,梦里一个眼神忧怨的女子在勾引着我,模样似曾相识。
      开了床边的台灯,恍惚间才发现身边其实还睡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同样的眼神忧怨。我开了灯,自己模糊地醒着,也吵醒了她。
      接下来是无止境的做爱。
      我将头埋在她高耸的胸间,从上到下来回的游移。我亢奋的喘息,她发烫的脸颊,像开锅的热水和身体一起沸腾。我疯狂地吻她,要她,淡淡的体香让我迷失。我狠狠地进入,步步紧逼,脑子里一片空白。
      其实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只蝴蝶在飞舞,但蝴蝶却等待不到属于它的春天。
      女子眼里有泪,也许是疼痛的刺激,可是看得出她的吟叫是快乐的。纤长的手在我的背上游走,尖锐的指甲刺痛了我,留下一排印迹在背上。此时,我越发看不清这个女子的脸,我叫着一个名字,好像在梦里,却又那么的现实,能够触手可及。女子轻轻地回应着,很远很近,好像已经相约了一个世纪。
      醒来时,女子已经走了。我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指针还差五分就转向了十二点。看来睡得真的太长了。自从离开那个城市,来到这个城市,时间就如镜花水月,只是为工作不停的奔波,忙碌,不知疲倦地如一头老牛。
      起床,换衣,洗漱,没有再注意床上凌乱的一切和昨晚发生的所有的故事。那个女子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出现不同的过客。
    可再回房间的时候,我愣了。白色的提花床单上赫然印着一朵玫瑰,血红色地耀眼,仿佛在向我说着什么,我感到忐忑不安。那个女子,昨夜的那个女子,还有昨夜发生的故事。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叫小雪的女子,是的,记起来了她叫小雪,自己还曾问过她为什么要叫小雪,我讨厌名字里带“雪”字的女子,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我居然还把她带回了家,还——
    小雪是霏媚酒吧的一名歌女。霏媚酒吧在这座城市,如果以酒吧业的实力比拼,它会排在最末的一位。小雪的歌唱得很好,如果拉来王菲相比,小雪的嗓子一定会让王菲失色。另外,小雪还有着那种足以令男人致命的美色。但小雪为什么只在霏媚唱歌,好像没人知道,然而霏媚酒吧的营业额一直居高不下。
    我在霏媚酒吧的一个角落喝酒,只是一个劲儿的喝酒。都说酒是一种穿肠毒药,会毒烂肠子和心房,连一个完整的尸体看上去都会生出缺陷。
    初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心中一直有一种逃避的姿态,久而久之才发现这种逃离的姿态和心情滑过城市上空,仍只留下一种叹息无法避开。然后慢慢的坠落,会清淅看到面具背后苍白无力的样子,犹如昨日黄花。
    几个小时过去,一直有双凄冷的眼睛将我整个人倒映在她的瞳孔里。她就是小雪。端着酒杯,慢慢走了过来。我想,对于那些只贪图她的美色,对她大献殷勤的男人,我倒成了他眼里的另一道风景。
    她穿得很少,裸露出后背,洁白的皮肤如牛奶浴一般。眼神除了凄冷,眼帘上的涂抹的眼影在灰暗的灯光照射下,发出诱人的蓝色。我忽然想起一个同事曾说过这样一句话,男人都是个视觉动物。所以,小雪的确是个尤物。像一件圣洁的艺术品。
    “我可以坐下吗?”她问。我没有回答。
    我凝视着桌面上酒杯里还剩下的那么一点儿酒。一抬头,看到一张似笑非笑,黯淡的脸。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她很坦然地坐到了我的对面。
    “你好像没有得到我的允许。”我开口说。
    “有必要吗?你的沉默并不代表你会拒绝。”她好像很自信自己的美丽。
    “那你看了我几个小时,看到了什么?”我喝下酒杯里的酒。她的凄冷在慢慢幻化开去。
    “你的伤口和绝望。还有你喝酒的样子,醉生梦死,几近迷失,让人心痛。”
    “是的。我觉得自己始终处在某种情感的缺如状态。安妮曾说,缺如一般有两种可能,要么有过,但是萎缩了;要么有过,被割除了。”良久。我说。
      “那是爱情。我没见过一个男人的爱情会如此残酷。”
    “但你今天见过了——不过,你也是个受伤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你肯定?”她问道。
      “嗯。从我开始认识这个酒吧,你就在台上唱歌。但我只看到你穿一种颜色的衣服,黑色。只有心里有伤口的人才穿黑色的衣服,因为这样才不会被人看到他的疼痛。”
      “我想你说的对。因为怕伤口被肆意地展览,所以才会选择用黑色的衣服遮住,这样它才会变得内敛,以致可以让疼痛麻木。”
      这一刻,我担心自己会有爱上她的可能。
      但远处有人朝这边叫小雪,也就在这一刻,我觉得我们如此遥远。
      我看到空气中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站了起来,“我该上台了。”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我的杯子,褐黄色的酒水在地上泛起一些泡沫。我轻轻捉住她的手腕,她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问她,“为什么要叫小雪?为什么?”
      我以为她会对我说些什么,但是她没有告诉我。只是轻轻地落下一句:“我晚上十一点钟下班。”然后我看到她微微发蓝的眼睛满是憔悴的哀伤,慢慢幻化成一朵蓝色的花,弥散在我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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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之爱,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涯《二》(小说)

four
      生命似乎就是一场幻觉,可我在幻觉里希望能够找到一种可以用手触摸的真实。我以为我逃开了一座城市,这样我就能逃开过去的阴影,可是久而久之却在寂静中纵容了自己的沉溺。
      我已记不起了那个疯狂的晚上和小雪所做的一切,还有我曾有说过什么。我曾极力地强迫自己去想起,哪怕是一个再微弱不过的小细节,小片断。但是它们就像无声无息的雪花,最后只留下大片大片的寂寞的白。
      眼前再渡涌现白色提花床单上用血染成的玫瑰,那最值得女人热爱的东西,为了进入一个男人的心里,一种野蛮的几乎推残的方式,让自己站在了激情崩溃的边缘。
    我决定再去找小雪,来试图弄清一切。
    霏媚酒吧里忽然地没有了那熟悉的歌声,我才知道小雪已经离开了那里。我问遍了酒吧所有服务生,甚至包括酒吧的老板,一个不到1米6的胖胖的女人,他们都不知道。随之,他们都很怀疑地看着我,好像小雪从来没有过什么朋友。就在我要离开酒吧的时候,这个说法被证实了。
    酒吧门口。一个后面跟上来的女孩叫住了我,她自我介绍说她叫小林子。和小雪一样都是酒吧的歌女,两人是很好的姐妹,但很少有其它的朋友。她说她知道小雪去了哪儿。她递给我一张纸条儿,临走时又冲我一笑说:经常看到你在角落边喝酒,一个人。自从你来,小雪就关注着你。我说,谢谢。说完后我好像被一种突如其来的疼痛袭击。
    打开纸条儿,纸条上写着的是这座城市的一所音乐学院的地址。原来小雪进了音乐学院,凭她的歌喉,能够进入音乐学院是应该的。同时,我也明白了一点,为什么当初小雪会在霏媚酒吧那么的尽力唱歌。也许有一天,她会成为一名真正的歌手,而不只是靠卖唱,或者单凭她的美貌引诱男人为代价来谋生。
  再找到小雪,我几乎已分不清像鱼一样的生活穿越我的生命,之前所看到的小雪,和现在的小雪哪一个更真实些。这个时候的她眼神清澈明亮,那些欲望的阴影,城市中该有的放肆的姿势,现在好像离得远去,那原本那些不该有的惶恐也随着隧道转移到了彼岸。
  可是小雪好像很意外我的到来。或者有这样一层意思,像我这么的一个男人是不应该再去找她的,至少她觉得是这样。可是我看不到她诧异的表情,很快速的一闪而过。我记得她在台上唱歌时的样子,特别的忘我,台下那些痴狂的男人们的笑声饥渴得如沙漠里迷失的旅人。但这一切很快变得模糊了。
    小雪说:“为什么来找我?”
    “我只想弄清一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回避我。”
    “你想问,为什么我跟你——或者这么说,我为什么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你,而我们,并没有很深的了解,如果说这是一见钟情,倒更像一夜情。”
    我惊讶于她的直接。只能沉默。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曾经的爱人,最后爱到自己心里发痛,而现在,一个男人跟另一个女人,又不知道是不是爱情,还是只有寂寞和寂寞之间的对望,却无法确定。
    “你觉得是欲望让我们在一起的吗?应该不仅仅是。当你进入我的身体的那一刻,我的眼里满是泪水,我相信那一秒我曾有过十分的感情爱上了你。因为你的疼痛,所以你才需要我的疼痛来淹没你的存在。你是个很让人心疼的男人。当你的寂寞的手指抚摸我温暖的皮肤,当你那如野兽般的吻吻得我透不过气的时候,不仅仅是你,还有我,其实我们在用共同的脆弱和紧张穿插行于城市的空洞和寒冷。
    我想,我或许应该再多加些感情进去好好的去爱上你,可我听到了你却不断地叫着“小雪”的名字。小雪,小雪``````谁是小雪?谁才是真正的小雪?我看到你的脸上有一种快要死去了的绝望,原来,整个过程,你始终都只是把我当成了另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才是你心中真正的小雪。”
    “所以你决定了离开,仅仅是我的内心里藏着的是另一个女人。”我似乎感到了一种莫须有的心虚。
    “那我为什么就一定要留下来呢?音乐是我的梦想,没认识你之前就是。可是就算不是为了音乐,我还是会走的。人和人之间不会有永远在一起,分开,迟早都会分开。如果说要我找出理由,比如说为了你,那不可能,我们相处在一起的日子,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即便是我留下来了,那以后呢?为什么一定非要逼自己来骗自己,那会让我觉得很不真实。
    又如果说,是为了纪念我的第一次,那会让我把自己想像成一个荡妇,何必要拘泥于那样的一个形式,我说过,你是个怎样的男人,怎样的让我心疼。有时候我是个倔强的人,我厌恶逢场作戏,但也学不来虚假,如果感觉好,尝试着发生一夜情之类的故事也未尝不可。当然,我也曾想过,试图好好的去爱你,但是,咱们分明又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放不开你心中的小雪,或者,你根本就是一直在欺骗自己,你还爱着小雪。你把你内心的恐惧感变成了一根温柔的绳子,捆住了自己,而且越捆越紧。”
  “可是——你为什么不能给我时间?也给你自己时间?”
    “时间?也许时间的确是一味好药,而且随着时间长久,可以治疗不同的伤口。但是,它是不可能让伤口痊愈的。就好比把一个人的心掏出来又再放回原处,心只能在原处,是不能掏出来的,否则就会死掉。”
    ``````
  “可是,小雪——”
  “做为一个男人,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自己?!”
  ``````
                        five
    是啊。做为一个男人,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自己。我又何时认真地审视过自己。爱,时间,和欲望一起纠缠,像理不清的丝,越想理清反而显得越乱,而越乱又越想理清,像无极里的矛盾,躲不过生死,也躲不过命运。
    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醒来,听见心跳声,能够闻到死亡腐烂的气息。忽然找不到了真正的灵魂,它们被埋进了很深的海底,不知道何时上升,还是已经彻底的坠落。
    醒来时,时间跟着上班的步子差了一大远,于是匆忙换衣洗漱,以百米的速度往公司赶。上了公交,很奇怪地发现今天车怎么不拥挤了,公交司机师傅也不如往常那样漠视使劲往车内拥挤的人群,而是以一种异样的眼光不时注视着我这个西服着装整齐的人,为何一直保持着紧张的姿态,像一把绷紧弦的箭。快下车时,我站了起来,往车门边移了移,忽然听到坐在我旁边的两个年轻女孩的对话,今天周末,咱们上哪儿?
  今天周末吗?我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她们停止了说话。每个人的日子都是一分一秒的过,可我好像被时间抛弃了一样,以为一直紧攥在手的是根绳子,却原来是根稻草。
  到了公司,发现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值班的阿晨,再没其它人。阿晨好像并不意外我的到来,他淡淡地说,你来了。我点点头。找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桌子上的台历钟赫然显然着,星期六。这时我才在所有的模糊中清醒过来,可以肯定的是,我今天的确糊涂了,原本该有的周末,我却跑来了公司上班。
  阿晨在角落边的咖啡机旁倒着咖啡,冲我喊了一句:“要不要来一杯。”然后他停了停,仿佛又记起了什么,右手拍了拍脑勺,接着说:“对了。一个小时前,有个男人来到了公司,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我,有一本日记本是送给你的。打你电话又不通,是怎么回事啊。现在本子在我桌上,你自己去拿。”
  我道了声谢,说:“我不要咖啡。”径直走向阿桌的办公桌,拿到日记本。是很厚的一本日记本,桔黄色的封皮。桔黄色?!我心中一颤。不,不可能会这么巧。但谁会给我送这么一本日记本呢?
  翻开日记本的时候,掉下来一页纸笺,上面有字:岚雪死了。我以为我得到了她,没想到,得到的只是人,却没得到她的心。日记本是她的,记述的全是你的事。我输了,输的彻底。”
  我再次听到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碎裂。
  刹那间,黑暗像潮水一般,向我兜头猛扑过来。让我的知觉渐次丢去分量。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昨晚的梦,对,为什么昨晚的梦真的会上演成今天真实的悲剧。
  我的泪水从脸颊滑落,滴透了纸笺。
  再读日记,我泣不成声:
  5月20日。第一次写日记。买的是跟他一起喜欢的桔黄色本子。可惜他再也看不到。因为这天,我们分手了。我还走的那么的决绝。五年,我们在一起了五年,有幸福时光,也有全部的爱。可他不能给我任何承诺。她不懂一个承诺对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我相信他是爱我的,而且还是很爱很爱的那种。但过了五年,一个女人还能再有下一个五年吗?``````
  5月22日。我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了。他说他会给我所要的幸福。这个男人很有钱,可是在我的意识里,我并不在乎有很多钱的。但他的诚肯打动了我。不过,我的心情很乱,我总会想起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残忍地抛弃了自己爱的那个男人``````
    5月30日。那个男人向我求婚。我答应了。可我想像的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不是他,我的心痛的历害。我真的是个无情的女人,仅仅为了一个承诺,这个承诺到底有没有用。这分明就是自己的一个玩笑嘛。可是,一切去的都不复返了``````
    6月5日。我跟那个男人结婚了。之间那个男人说会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的。我很高兴也很害怕。我希望见到他,但我怕他眼睛里的怨愤。但婚礼一直到结束都没有看见他。那一刻,我曾有过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他突然出现,如果他打乱了婚礼将我抢走,我想我一定会跟他跑掉,一生一世我们在一起``````
    6月8日。他好像消失了``````
    6月15日。今天是他的生日,可惜他要一个人过``````
    4月1日。愚人节。那个男人,如今是我的老公,今天喝了点酒,跟我开着玩笑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有关一桩一年前的事情。他说,在他跟我结婚之前,他们两个曾见过面。这是我知道的。但是,他不是去邀请他来参加我的婚礼的,而是用了五万块钱将他打发出了这个城市。他强调了“打发”二字。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卑鄙。五万块,他拆散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和爱情。他伤害了他,更是我伤害了他``````
    4月6日。我突然想像起自杀的感觉来`````
    4月10日。没有他的消息。越来越感觉我的婚姻正走向死亡的边线``````
    4月15日。他在哪儿呢?``````
    4月20日。我买了100片安眠药,趁那个男人出差的时候,我偷偷的吃下。明天我就醒不来了。终于可以安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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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脆弱与坚强在这里被夸大的很真实。。。

现在的物质社会,还有我们纯洁的爱情么?!
幽幽的我蓝了,正如我曾深深的绿,照一照镜子,不带有一丝杂色,轻轻的你走了,正如呢轻轻的来,动一动鼠标,是否带走了我的倾诉和忧伤,我静静的等,苦苦的盼,你是否有不同的见解,说与我听,就象我说给你的一样真挚――说出来吧,给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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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长叹,感情哦,什么东东呢?
想你的时候,就象饮酒,未抬杯,人却醉了 我的麦田[url="http://www.worldewriter.com/GQbbs/Board/Board.asp?BoardID=21"]http://www.worldewriter.com/GQbbs/Board/Board.asp?BoardID=21[/url][email="maryiran@163.net"][/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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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就像踢皮球,今天在你脚下,明天说不定就滚到别人的脚下了,就属于别人了,五年不算长,十几年又怎么样呢,生活和爱情就是在踢来踢去的过程中消失的........
燕燕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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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春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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