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我的道别(在子规的封笔)
去年冬天,我萌生了一个念头:离开子规。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只能说是潜意识里的一种感觉。我很惊讶也就很快的压住了这样的想法。我对自己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在子规你不是混的很好的吗,在子规一年多的时间里,不仅得到了朋友们的支持,也得到了真正的友谊。
但现在是春天了,一切残存的东西都将得到新的生命和博起。我想心中的这个念头也被这暖暖的阳光和轻轻的风吹绿了吧。下午由于《春天的自言自语》和《被一只狗跟住》的发表产生错位,还有一首《这样的蜷缩》本人认为比上凉首写的好的诗歌被发配的边疆(可能因为一个错别字),这个念头喷的一下忽然间张大,占据了一切理性的思维。我好像找到了导火线一样,对自己强烈的说:离开这里!
最后我还是做了几个深呼吸,强压下了心里的那股气流。我之所以没有在那刻写下这份辞言是因为我不想在愤怒中说话,我更不因为自己的愤怒而对某些人造成攻击和伤害(大家都是为了文学)。而现在我好多了,心情平静。再思考是不是要离开子规这个念头。我明白并不是因为在的冲动或愤怒。这样,我对自己也就安心了。
我是写诗的。我极度的追随着自己的感觉。于是,我想我也没办法要整理起在子规的思想行囊,恋恋不舍的离开子规――――这个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让我策马狂奔的青青草地。但在临别之前,我也说说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让自己离开的原因或者说离别前的建言更好听吧。
刚进子规的时候,那时的子规风风火火,马上就吸引了我。进来后,我觉得子规还是比较前卫和完整的。而且我自己也在摸索期,应该说和子规同步。但在如今,随着自己接触和学习的面的推广和深入,并伴这随之而来的某种成熟,我觉得子规有些跟不上了。一年多里,没什么大的进展。甚至有些方面反而让人觉得倒退了。
像页面不能复制是我感触最深的。有时候发稿子,打好了不能复制,由于时间长投稿不成功,就又得重打一次。有时候发评论想对某人或本文的某段进行跟踪评论,结果是得先记住了然后再自己打。最让我头疼的是去年冬天,当我要整理自己的第一本诗集《岁月的纸片》出版的时候(现已由中国文学艺术出版社出版),竟然所有入选的稿子我都得重新打一次。我想我们每个人都还有现实中的生活和工作,时间花在这样的问题是和有些冤。
还有一点,我觉得子规斑竹的工作有些不到位。这里所有的不到位,不是说审稿和发评论不积极,而是对自己所属斑块的的知识摄取量有些狭隘。就诗歌而言,斑竹们对现实的诗歌状态有个如何体系性的了解呢。什么是时代写作呢,什么是现代诗的肢解呢,先锋诗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诗歌形式,有哪几种分流呢。我想岁于这些很少有人去做过真正的解读。
那么我又想问,你们平时读诗吗,读过多少诗呢。读肯定是读过的,但读的是谁呢,像舒婷,顾成,北岛,艾青等,但你读过于坚,大解,刘希全,伊沙,三子,黑大春,西川,西渡,等一些时下诗人们的诗吗。在这里我并不想对以前的诗人们进行推翻,问题是你们的眼光一直处在朦胧诗和后朦胧诗阶段,这也是子规所处的一种阶段,也就是用现代的思维语言去回归古典。那么相对于下一个时代,你的诗留给后人的还是上上个时代的古典吗,难道说你所处的时代,诗歌就一片空白。我想大多数人还是为自己的个人品位写作,这是每个初写作者必须经历的一个阶段。但到如今也这样,难道还要大喊着说我们在文学,我们在前进。
如果说当初我们是兴趣爱好所在,那么现在我缺少的就是认真。我用的母语写作,那么为什么不对自己对母语的尊重或为母语对你的慈爱,认真的去做些什么呢。即使我们不是专业的,也要努力着让自己专业。
一个斑竹我想对网站的文学是有导向作用的。所以斑竹对诗歌主流的把握是很重要的。这直接影响一个网站的方向和新手甚至老手们的写作定位和模式。那么斑竹们是否就把握住了时代的主流呢。看看吧,看看21世纪以来的由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主编的年度诗歌选本吧,在那里他们把握了诗歌的主流和诗歌的时代脉搏。
而且我感觉斑竹有官僚思想一样。是牛的厉害,以高姿态在说话。我觉得这完全没必要,一个网站,交流是放在首位的。从而使某种“合作”或导引达到互相理解和进步的效果。
说了这么多,我可是做了个坏人把子规的弊端全说出来了。我想既然是建议我就得抓没有被看见的东西,而子规的优点和好处对每个子规的人来说都是心里明白的。而对于我的离开,应该这样说:如果我是一只展翅的鸟,那么我渴望飞的更高跟远,对于身后我只能在遥远的远方,含着泪远远的喊着:故乡,我的故乡。
最后和子规的好友们道个别。我会回来看看你们和曾经的家园的。只是不会发表我的作品。衷心祝福大家。:)))
2004年3月11日 严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