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爱不可 文/红花继木 沉默或许好过千言万语 再次遇见伍童景那日,我牙疼,起初钝钝的疼,慢慢地那种疼越来越摧枯拉朽,直至腮帮肿得象猪头,讪讪然请假去医院看牙科。那个药水味充斥满的空间,在我记忆中如同被笼罩在某种结界内一样。 我在朦胧的意识下看到伍童景笔挺的侧影,整齐规矩的侧脸。我心尖颤抖,可是没有多少犹豫,径直走向他面前坐下。伍童景抬头看了我一眼,就将目光定格在我脸上。我回以同样的注视,伍童景那张脸显得格外精致。 少顷,他终于恢复过来:“牙疼?几天了?” “唔。3天3夜。” 伍童景的手有一小会捏着我的下巴,指尖温暖得不寻常。这种温暖迫使我突然想到郭逍腾。跟郭逍腾在一起,我常常错觉一年四季都是冬天,他的手指都是冰冷的。
——详见《南风》2008年9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