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痴缠
文/红花继木
生理痛 2006年夏天,我趴在地板上,纹丝不动,小腹下垫一只粉红色抱枕。 生理痛,象几条蛇,在身体里来回纠缠反复撕咬。时间滴滴答答过去,眼见着少下去,却毫无尽头。许多事情正是如此,渴望减少,但冥冥间却在以默然的方式叠加。就象,我对谢宗逐渐累积的欲罢不能。 谢宗端了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盘腿坐在我旁边,静静地,空气中仿佛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凝滞住。我扭开头去,眼泪一滴滴默默滚落。不知僵持多久,久到杯里的红糖水再没温度。谢宗败下阵来,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别这样好么。 我腾一下跳起来,身体里的疼从小腹迅速爬向四肢,象一场争分夺秒的侵略。他,谢宗凭什么可以抱着我以外的女人招摇,而我却不能用这种安静的方式抗议他?
——详见《南风》2008年11月 |